卫贵妃在冬夜寒风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长而幽怨地叹了口气。
“娘娘有何吩咐?”侍女小心地恭问。
“回房罢。”卫贵妃说,“明日再去把阮红蕉请来。”
鹤先生回到自己住的厢房,走到角落的衣柜处,打开柜门。
柜子的最下层,有个藤条编制的缣箱。
老藤条刷了桐油,坚韧无比,编制得细密,缝隙极小只能透气,从外不能看清内中装了什么。鹤先生交代整理房间的下人,内中是自己珍藏的经书,由高僧沾血为墨书写而成,不可打湿也不可摔砸,以免亵渎佛祖。
下人们深以为然,经过衣柜时,还会双手合十,虔诚地拜上几拜。
鹤先生打开缣箱上的机关锁,开启一条缝,将掌心里的小老鼠送了进去,随后合上箱盖,重新上锁。
“众生皆苦,地狱常在。”他轻叹。
箱内回应般传出极轻微的一声“吱”,之后再无声息。
北漠腹地的乌兰山,风雪茫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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