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贺霖玩儿过了头,不意惹恼他,忙不迭拉住:“好啦好啦,我痛快说还不行嘛。真是的,还说你性情好。”
“我性情不好?”
“好是好,可都是对别人!你看你对父皇够好吧?乖得跟猫儿似的,怎么对小爷我就随便给脸子?皇爷是你的君,小爷我就不是了,啊?”
苏晏噗嗤一笑:“是君,嗣君。臣心里敬爱得很呢。”
“屁!你还当小爷是小孩子。”朱贺霖把他的手摁回炕桌上,“继续下!我继续说。”
苏晏给他倒了杯茶,以示讨好。
朱贺霖说:“褚渊说你收了个江湖上的武功高手做贴身侍卫,与之关系暧昧。
“还说你在京县泡温泉时,那侍卫突然闯入汤池,与一名来历不明的男子大打出手。那男子当时衣冠不整,而你也刚匆忙着衣,不知与那人是什么关系,竟没有出声示警。
“他怀疑你的贴身侍卫是因为与那男子争风吃醋,才打起来的。最后你还亲自打圆场,把那名男子放走了。”
“‘苏大人德才兼备,忠义两全,唯天性多情,徒累人相思。’褚渊最后这么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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