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贺霖脸色黑沉沉:“我说的有错?你要是真没意思,作甚去摸人家肚皮上的刺青?作甚与人家敖包相会,一锅吃奶茶?以茶易马只谈交易也便罢了,作甚又要附赠千引盐,又要派人送货上门?你是不是想把自己也送上门去?”
“摸刺青,是为了从侧面验证鞑靼骑兵身上狼头刺青的真假。去城外马场见阿勒坦,又不是我一个人去,是带严、霍二人去平息争端。至于添头和送货,那都是谈生意的技巧……”
“我不听这些!你就说说,瓦剌国书里指定的参礼官员条件,是不是为你量身打造的?你再说,那个阿勒坦与你之间没有旧爱私情?”
“……那个,也不一定就是特指我啊,仔细查查,符合条件的官员肯定还有……”
“有个屁!我让锦衣卫查了,就你一个!”
“锦衣卫……你让谁去查的?”
朱贺霖露出个古怪神色,像不甘衔恨,又像拉人共沉沦的快意:“沈柒。”
苏晏眼前一黑,脚下打了个趔趄。
朱贺霖见此情形,怀疑越发变成笃定,对苏晏四处招惹桃花的本事心深恨之,咬牙切齿道:“你跟沈柒打着兄弟的幌子暗通款曲;吃窝边草纵容贴身侍卫爬床;四王叔那边,你恨来恨去,最后还是为他离京出力;还有我父皇——不是说绝不会以色事君吗?不是说他要脸、你也要脸吗?不是说君臣相知,止步于此吗?结果呢?你要是女的,怕不给我生出个弟弟妹妹来!
“这些我都忍了,毕竟当时年纪还小,不被你看在眼里。我自己也是,许多事回头想了才明白其中门道。可如今不同了,我是皇帝,天底下没有我得不到的东西,也没有我杀不了的人,你那个远在北漠的贼野汉子要是再敢来挑衅,开战就开战!我亲自带兵砍了他和他那群蛮夷族人的脑袋,在皇城门口堆‘京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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