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什么情况,自然会有人告诉我。”朱贺霖打断了他的话,语气尖锐地追问,“我今日问你这事,究竟想要你坦白什么,你心里没个数?”
本来有点数的,被你这么一逼问,好像又没有了……苏晏试探性地问:“小爷要我自证清白?”
“哪种清白?”
“呃,‘臣心一片磁针石,不指南方不肯休’的那种?”
朱贺霖暗中咬了咬后槽牙。
见对方面上毫无缓和之色,苏晏略一犹豫,觉得可能是自己忠心表得还不够,又道:“‘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的那种?”
朱贺霖终于忍不住怒意,努力修炼的君王威仪破了功,狠狠一拍炕桌,连书册都拍飞了,大喝道:“少他娘给我东拉西扯,避重就轻!问的是你当时有没有又见色起意,半推半就地把人给睡了!”
睡了……了……了……余音在回响效果良好的大殿内袅袅盘旋,苏晏霎时间涨红了脸。
尽管殿里没有宫人,殿门也紧闭着,他仍是下意识看了一眼门口,旋即恼羞成怒:“叫那么大声做什么!万一给人听见……不是,你这直接一盆脏水闭着眼往我身上泼啊!”
“什么叫‘见色起意’?‘半推半就’又是几个意思?把我当什么人了……”苏晏胸闷气短,话都说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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