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抱着大狸花揉来揉去,笑道:“你还得输。”
又过了半个时辰,侍卫统领失魂落魄地走出殿门。他永远失去了他的猫。
太子过足了手瘾,把猫往苏晏怀里一塞:“给取个名字?”
苏晏自认为对宠物无感,尤其是猫,总觉得比狗薄情寡义,还傲娇脾气大,为给太子面子而揉了几把猫,随口道:“狸花就是狸花,取名费那么多心思做什么。”
“好,就叫梨花。”白雪在窗外簌簌地下,春夜的宫殿寂然无声。太子探身过去,不知是隔着侍郎揉猫,还是隔着猫亲近侍郎,“‘只缘春欲尽,留著伴梨花’,这是我们的猫。”
苏晏心有所动,低头看梨花。
梨花娇滴滴地叫:“喵。”
过了元宵,京城的诏令姗姗来迟,终于到达太子手上。
然而并不是召他返京,相反的,是让他迁出南京皇宫,去钟山脚下结庐而居,谪守孝陵以省其咎。
朱贺霖将诏书反复看了三遍,既难以置信,又觉早有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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