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来的?”朱贺霖板着脸,明知故问。
“御书房。”苏晏尴尬地笑了笑,“我与皇爷手谈,屡战屡败。皇爷便丢了本棋谱给我,叫我有空多看看,说是棋局如战场,我老是输,原因不在行兵布阵,而在统御全局。”
朱贺霖哼道:“连国手都对我父皇弃子认输,你跟他下什么围棋?下西洋棋啊,再不行,下你最拿手的五子棋。”
苏晏讪笑摇头:“全输光了。皇爷是一棋通则百棋通。”
“下棋不如……”朱贺霖憋了一下,说,“不如打马吊!小爷技术是不行,可运气好呀!”
好运的太子又连赢了四串,不仅苏侍郎输得面无人色,东宫侍卫统领连俸禄都输光了。
侍卫统领输红了眼,险些脱衣抵债,被太子骂完出殿去转悠了一圈,抱了只狸花猫回来。
“御膳房的內侍总说有猫进来偷吃,前夜被我逮住。看,多标致,皮毛油光水滑的,就是性子烈,关在笼里能嚎一宿。实在没的押了,就抵押它罢!”
太子挑眉审视猫,见其皮毛纹路一轮轮深浅相间,深色如栗、浅色如金,圆脸白嘴琉璃眼,果然是只罕见漂亮的狸奴。
他一贯对毛茸茸的动物难以抗拒,无论猫犬还是狮虎,便伸手去挠猫耳猫背猫下巴,挠得狸花猫舒服得喵喵叫,当即绝情地背弃了原主,往他怀里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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