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个有人护卫的地方。苏晏转念回答:“进宫,找太子!”
“好,我马上收拾。”尽管不明所以,但出于对自家大人无条件的信赖与服从,苏小北立刻起身,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去书房收拾。
苏晏则去了马厩,将两匹正在吃夜草的马儿迅速套上马鞍,牵到了庭下。
五分钟后,主仆俩各自背着个包袱,出了宅院大门,朝南京皇宫的东华门策马狂奔。
幽暗的街道,石板路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雪,有的地方雪化了,在月光下聚成亮汪汪的一团团水洼。马蹄踏过水洼,雪水四溅,打湿了马背上飘动的绀蓝色披风的下摆。
街道旁高高的屋脊上,月光剪出灰蓝色的人影轮廓,人影将一支细长竹管横举到唇边。
眼见霜笛将起,一道雪亮光芒电射而来,竟比天际寒月更加冷冽。
人影如风中柳枝扭曲了一下,再出现时已在丈外,堪堪避过了寒光。
寒光重又落回主人手中,是一柄长刃微弯的绣春刀。
沈柒从阴影中现了身,携着满衣风尘与凛凛杀机,声音因长途奔波而显得有些沙哑:“‘别盯着他,别惊扰他,更别打他的主意,否则就算是天王老子,我也要取其项上人头’——这句话你若是忘了,我帮你记住!”
鹤先生持笛的手挡在胸前,微笑起来:“沈同知不是人在河南办事,怎么……哦,披星戴月赶过来的,路上跑死了几匹马?用了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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