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无子可下,何不弃子认输。”
“争一子一局输赢之人,未必能赢到最后。”
“这话,不如你去诏狱里说。”
鹤先生的声音清雅柔和,每个字都是一滴竹沥,可看着像甘露,喝着是剧毒,令苏晏蓦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枚黑子,是个来自宿敌的招呼,轻描淡写而又暗藏祸心,充满了猫戏鼠似的恶趣味。
——久违了,故人。余此刻就在你身后,静静注视着你。
苏晏猛地回头,寝室内空无一人。
——在黑暗中,余这双执棋的手,何时会放下棋子,抽出杀人的利刃,你猜?
苏晏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忙从衣架上扯了件披风裹在身上,快走到门边时又折回来,打开衣柜底层的抽屉,将皇帝给的锦囊揣进怀里,然后趿着鞋冲出房门,高声叫:“小北!苏小北!”
他在花厅找到了趴在酒桌上睡着的苏小北,将之摇醒:“快,收拾细软……算了,只收拾文书、印信就够了,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啊……”苏小北一脸茫然,“大人要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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