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豫王府。
侍女们手捧木盘,盘上放着更换的香饼等物,刚走近书房的门,就被内中爆发出的大笑声惊了一跳。
那笑声舒畅奔放,仿佛因经年严寒而堵塞的河道,在一夜回暖后陡然解冻,沧浪冲破冰封,奔流千里。
“俱往矣!俱往矣!哈哈哈哈……”
书房的门霍然开启,豫王的身影伫立在门口,手里捏着一角信封。有侍女难耐心动与好奇偷眼看去,见他面色前所未有地舒朗,脸颊泛着激动的红晕,一双俊美多情的眼睛却含着湿润的泪光。
信封一角没入宽大的衣袖,豫王大步走下台阶,王府新任的侍卫统领华翎迎了上来。
华翎心里也诧异于豫王此刻的神色,想起方才有两名自称苏府信使的青年从南京送来了一封信,不知信中写了什么,竟让王爷的心绪这般激荡如潮。
“王爷何往,可要卑职等人护送?”他抱拳问。
豫王道:“不必,我要进宫送信,只身匹马即可。”
“进宫?”华翎一怔,望了望已经黑透的天色,“可眼下已是酉时三刻,宫门戌时前落钥,怕是赶不及……不如明日天亮再动身。或者卑职代送,一封信而已,何劳王爷亲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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