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昭儿喜欢,那么焦阁老就会是皇子师。”太后意有所指,“太子有三师,二皇子只得一师,似乎少了点。”
焦阳道:“太后看王千禾如何?”
“王大人的人品和学问我信得过,就是胆子小了些。”
焦阳笑了笑:“胆小,也有胆小的好处。”
太后把朱贺昭递给嬷嬷抱着,亲手扶起焦阳:“那就有赖二位阁老了。”
焦阳出了白衣庵,上了自家马车,见王千禾不知从哪冒出来,坐在车厢里。焦阳奚落他:“上阵都不敢,倒想吃现成。”
王千禾脸色惭愧:“不擅口舌,恐误阁老事。况且,只焦阁老一人献策,太后不是对你感念更深?”
焦阳讥笑:“得了罢,你这是表面恂恂,心里门儿清,知道我不会撇掉你独挑大梁。”
王千禾当即握住他的手肘,作势下跪:“公恩重我,我必不负公。”
“啊呀,同是阁臣,又是老友,何必行此大礼!”焦阳连忙扶起他,“此后风雨当头,我二人更应携手同心,万不可有贰意。”
王千禾举手发誓:“天地鬼神祖宗先帝之灵在上,今后此头寄上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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