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哂笑:“无有所求的那是菩萨。你是菩萨么?不是,那就说罢。”
焦阳正欲开口,二皇子昭忽然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口中唤道:“阿婆,阿婆在哪里?”
太后当即把茶杯一搁,起身得急了,茶水洒了几滴出来。她上前搂住朱贺昭,皱眉喝道:“哪个看的昭儿?放由他自个儿乱跑,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追进来的几名嬷嬷,跪地连连叩头请罪。
太后挥挥手,让她们把二皇子抱走。二皇子不肯走,揽着太后的脖子说:“不要嬷嬷,要阿婆。想阿婆。”太后转怒为喜,哄道:“好好,阿婆同这人再说两句话,就来陪昭儿。”
“这人谁?”朱贺昭歪着脑袋看焦阳。
焦阳陡然灵台一亮,朝太后端端正正跪了下去:“微臣斗胆,恳请担任二皇子的老师!”
“……哦?”太后抱着二皇子,垂目审视焦阳,“你可知他生母卫氏犯了宫规,至今仍关在永宁冷宫里。他自身不过是两岁稚子,如何当得起一位饱学大儒做老师?”
焦阳决然道:“二皇子天资聪颖,前途不可限量,臣一见心折,想必冥冥中有师徒之缘,望太后成全。”
太后转头看向朱贺昭,逗弄他:“昭儿喜欢他做你的老师么?啊?喜不喜欢?”
幼儿大抵爱重复大人说的最后一个词,朱贺昭奶声奶气道:“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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