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朵不由得望了一眼远处的阿尔泰山——夜色中看不见山顶终年的积雪,只能隐约勾勒出山体雄峻的轮廓——眼前的阿勒坦令他想起了这座山。
他沉默许久,欠了欠身,悄然向后退去。
阿勒坦忽然笑了笑,说:“大巫,我不在族里的时候,感谢你为我父王治病。”
“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心意。”
嘶哑的声音消散在风里,黑朵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草丛中。
哗然水声中,阿勒坦一步步走回岸边,任由夜风带走身上的水珠与湿气,方才把衣袍穿回去。
他回到了王庭,但没有进入交织着歌舞与酒气的广场,而是钻进周围无数穹帐的其中一个。
帐内正在喝酒的十几名彪形大汉,在看到他的瞬间跳起来,唤道:“大王子——”
阿勒坦手掌向下压了压,示意他们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众人中间,拿起他们手中的酒囊仰头灌了几口。他用手背抹了抹嘴角的酒渍,说:“你们的父亲、兄弟、儿子——去年跟随我离开瓦剌的那些侍卫们,再也回不来了!”
这十几个汉子顿时红了眼眶,咬牙说:“我们看见大王子独自回来,形貌改变,也猜到了一些。”
阿勒坦道:“我只记得自己带走了他们,却不记得如何失去了他们。我需要你们的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