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奈地拱手:“大夫辛苦了,我只与阮姐姐说上几句,会注意伤势的。”
中年大夫拱拱手,带着药童和一托盘染满血迹和药渍的绷带,走出了屋子。
苏晏制止了阮红蕉想要起身下床的举动,坐在床前的圆凳上,打量她被绷带包得结结实实的头脸。他憾惜且难过地道:“要不是为了我,阮姐姐也不会受伤,我真是……”
阮红蕉打断了苏晏的话:“奴家可并非只为了公子,而是为了自认为应该做的事。再说,你我既然私下以姐弟相称,就不该如此见外,身为姐姐为弟弟做点事,不是理所当然?”
苏晏十分感动,也更加担心她的将来:“可伤在了脸上,阮姐姐将来如何打算,难道还要再回胭脂巷么?”
阮红蕉叹道:“就算奴家肯回去,妈妈也不想要呀。奴家想过了,既然脸上的伤已成定局,不如借此机会脱离烟花生涯,安安静静地过几天小日子。”
“什么叫‘过几天’!从此以后,阮姐姐的事就是我苏清河的事。我会向朝廷提议褒奖你的义举,削去贱籍,让你后半生都衣食无忧,再不为命所苦。”
阮红蕉眼中泪花闪动:“多谢公子……”
“还有,你一个孤身女子,离了熟悉的地方,恐不好适应。刚好我前几日拿到了我家隔壁一个大宅子的房契,打扫完毕,至今还空着无人住,不如阮姐姐就搬到那套宅子来住。”
“我乃青楼出身的女子,怎好厚颜住公子的宅子,平白坏了公子的声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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