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耳根不争气地热起来,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大白天的,想屁吃!你不是说还有一件紧要公事要处理?”
“有吗?”
“合着刚才全是在骗我。”
沈柒二话不说,把人按在桃树树干上,先吻再说。苏晏分出一点心神,看家中两个小厮在不在。
小院无人。他俩一开始在树下咭咭哝哝、抱来抱去时,小北小京就很识趣地躲开了,这会儿正在厨房倒腾午膳呢。
苏晏被吻到骨酥腿软,在被扛起来的时候捶对方后背:“我还要去一趟医庐,你……你入夜再来。”
医庐内,苏晏走入诊室,陈实毓的一名徒弟正带着个药童,给阮红蕉换脸上的绷带。
苏晏脚步一停,出于礼貌想要回避。
阮红蕉却叫住了他。“公子!”虚弱中带着急切的语气,声音因为疼痛而颤抖,“大夫,劳烦你加快包扎,奴家想和苏大人说说话。”
大夫道:“姑娘尽管说话,回头把脸颊伤口处说破个洞,在下好替姑娘再缝一次,权当练针法了。”
苏晏听这说话调调有点耳熟,再仔细一看,可不正是给沈柒包扎过崩裂的伤口,还数落他“枯枝发新芽”的那名中年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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