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奴家有没有‘以后’不知道,但是他必须有。”阮红蕉将一瓣剥开的核桃仁送进嘴里,眼里依稀闪着泪光。
奉安侯府。
深夜,窗外响起了鸟翅拍打的细微声响。鹤先生在长衫外套了件披风,走过去把窗户打开。
一只体型小巧的黑羽雀鸟,悄无声息地钻了进来,停在他手上,亲热地啄他的手指。
鹤先生轻抚黑雀的尾翎,从脚爪上解下小竹管,又拿出个盛着谷物的小碗让它自己啄食。
打开小竹管,他从中抽出一卷纸条,上面写着:“万鑫未被提审,诏狱也未加强戒备。苏晏没有异动,一切如昨。”
鹤先生有点诧异地挑了挑眉:阮红蕉没有向苏晏通风报信?看来她真是卫贵妃的人。
临花阁清倌梳笼那夜,阮红蕉是与苏晏一前一后进来的。按说像阮红蕉这种级别的名妓,交往甚广,大半个朝堂的官员都与她有过应酬,会认识苏晏也在情理之中。
他还不放心,让人调查了一下,发现两人去年就认识了,苏晏在会试之前与她黏糊得很,当了官后就立刻疏远了她,几乎不再去胭脂巷,应该是怕惹人非议,影响仕途。
如此看来,两人间也是露水情,搞不好阮红蕉因此对苏晏心生不满,更不可能向对方通风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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