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叹口气:“大人太难了。谁能想得到,奏本批红的朱砂是御用监特调的,还掺了金粉和香料呢?”
厅中其余三人:“……”
——大人又在说我们听不懂的话了。真惭愧啊,看来要多念书。
——不过也无妨,反正大人说什么都有道理。
阮红蕉一宿没睡好觉,清晨起来多用了好几层粉,才遮住眼眶底下的乌青。
婢女终于带来苏晏那边的回话,也只有两行小字:“姐姐安全为要,望尽快抽身,消息切勿再传。如需保护或离京,及时知会,我定全力护你周全。”
阮红蕉怔忪半晌,把纸条移近烛火,将焚毁时又改变主意,小心地收进了贴身的荷包内。
她坐在桌旁,开始用小锤子敲核桃。婢女不解地问:“姑娘不回个信么?”
“不用回了。”
“那以后还需要继续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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