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皇兄离开王府回宫,本王便命人四下找寻韩奔,于今日上午在他租的一处民房里,找到了他的尸体。
“毓翁鉴定过,他死于淬毒的短剑,剑身形状奇特,只一尺多长,如刺如钎。腰部正面中剑,现场却并无打斗痕迹,本王怀疑刺杀他的人,是他的熟人甚至是信任之人,所以他才毫无防备。”
苏晏皱眉问:“现场还有没有其他人或物?”
“从地面灰尘留下的痕迹看,应该还有一具尸体。或许是韩奔中剑后反杀,与对方同归于尽。但不知谁带走了那具尸体,连同凶器也不见影踪。”豫王答。
苏晏想了想,又问:“韩奔与浮音的关系如何?唔,就是在王府化名‘殷福’的那个。”
豫王满面阴霾,又是气恨,又是痛心,“韩奔一直护着那小子,像是对他有点意思。本王提醒过他,最后还是这样的结果……你怀疑,另一具尸体就是殷福?”
苏晏点头:“浮音被阿追逼到走投无路,于是躲在韩奔租的屋子里,正巧与韩奔撞上。其实我觉得,韩奔未必到最后还护着他,否则也不会死在他手里。”
豫王长叹:“韩奔追随我十五年,从我还是——算了,不提了。”
苏晏见他是打心眼儿里难过,自己也觉得不好受,只能尽量摆出一副理智分析的口吻,“带走浮音尸体的,应该就是七杀营的人。只是有一点,我觉得有点蹊跷。”
“哪一点?”豫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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