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笑:“你还记得我胡诌的话。”
“你的每句话,我都记得。”沈柒说。
屋门口有人刺耳地“啧”了一声。苏晏转头望去,见豫王抱臂倚在门框,脸色阴郁得很。
“王爷为何会来此?”苏晏问完,才记起方才对方说,最靠外的那间诊室里的尸首,是他的王府侍卫统领?
豫王走进屋,说道:“想起来了?”
苏晏刚受了援手,不好意思翻脸不认人,起身拱手道:“下官谢过王爷。方才是下官冒失,闹了笑话。”
豫王摆手,表示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心里酸溜溜:你哪里是冒失,是关心则乱。可惜沈柒没死成,你那副天塌地陷的小寡妇模样都白做了。
腹诽归腹诽,到底没敢说出口,想起苏晏方才受激昏厥的情景,他仍心有余悸,只能暗骂一声情急之下还给人家指路的自己。
“王爷的侍卫统领因何出事?”苏晏问,心想会送来外科大夫的医庐,想必不是得了急病。
豫王心情沉痛,道:“昨夜申时末,褚渊来王府通知,圣上不多时就会微服驾临。还说,接到眼线密报,附近恐有隐剑门余孽出没,让本王加强守备。本王当即召集王府侍卫,韩奔身为侍卫统领,接到传令后本该第一个到,却迟迟未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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