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挑了挑眉,“朕劝你,别打什么阳奉阴违的主意,否则欺君抗旨之罪,莫说你沈柒一颗脑袋,就算加上你父族沈氏、你母族姚氏的上百颗脑袋,也不一定能赎得了。”
沈柒脸色木然:“臣知道。豫王但求一夕之欢,不会弄出什么不可收拾的局面。莫说苏晏届时不省人事,就算醒了,也不过是抬一抬屁股的事,又不掉他一块肉。与臣的性命比起来,孰轻孰重,臣心里有数。”
皇帝暗自咬了咬牙,皱眉道:“粗俗!”
“是,臣粗人一个,言辞不当。但听君命,无有二话。”
“既如此,你这便去。朕命两个御前侍卫,路上给你掌灯。”
沈柒跪得太久,气血不通,膝盖刺痛到麻木。他强撑着起身,有些蹒跚地退出养心殿。
殿门重新关闭,皇帝忽然扬手,将一杯茶砸在他跪过的地方。
黄釉瓷杯碎裂,茶水溅到了袍角上。
皇帝在一呼一吸间调节好情绪,起身走向内殿。转过一道落地明造雕花槅扇门,他停下脚步,向背靠门板、闭目不动的苏晏问道:“你都听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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