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归是个线索。而且圣旨等物太重要,他们无论如何也要去找找。
两人匆忙赶到落水处的河岸边。
荆红追把苏晏留在马背上,自己沿着陡坡下去,过了将近半个时辰才回来,对苏晏说道:“没找到包袱,但我发现有个布条绑在显眼的树枝处。”
苏晏接过那根巴掌宽的绛红色布条,翻看后,发现与前两天褚渊穿在身上的外衣布料吻合。
布条上有些黑色污迹,他嗅了嗅,怀疑是炭粉。
“这应该是褚渊留下的记号。我猜他在布条上写了字,用以告知他们的去向,也许还约定了碰面的地点,希望我们回头寻找包袱时能看见。但当夜下过暴雨,把字迹冲散了。”苏晏说。
荆红追拿过布条,翻来覆去看了半晌,也没法辨认出原本的字迹是什么,便顺着他的思路继续道:“褚渊若是被卫所边军所救,又能以锦衣卫令牌说服他们前来寻找大人的话,从这陡坡下来没找到人,应该能考虑到大人可能被河水冲走,会沿着河岸往下游寻找。”
“但当夜大雨,河水暴涨,他们这两日遍寻不到,也可能会误以为我们已经葬身洪水。唉,他们往下游,我们往上游,竟没能遇见,也不知是否在哪处岔路擦肩而过。”
“这年头,远程沟通太不方便了。”苏晏叹口气,情真意切地说,“我真的很想念我那支用了好几年的老mate8。一机在手,天下我有。”
然而没有无线信号覆盖,即使让整个电子城的手机都一同穿越过来也是白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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