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想买马,但这个村子贫穷得很,连头拉磨的毛驴都没有。他们只得感谢过郎中之后,徒步前往几十里外的横凉子镇。所幸行到半路,遇上几名盐贩子,苏晏犹豫片刻,用身上唯一值钱的火镰换了一匹老马和装满清水的一个牛皮水囊。
荆红追见他犹豫,便猜测这个火镰不止是个精美饰物,还另有意义,否则依苏大人的性子,连豫王送的价值连城的玉石西洋棋都不上心,转手就束之高阁,何以会对一个火镰露出不舍的神情。
“属下去帮大人拿回来?”他目视远去的盐贩子,向苏晏提议。
苏晏知道这个“拿”肯定不会走正当途经,摇头苦笑:“让你去做偷鸡摸狗的事,太丢份。没了就没了吧,说明我和这东西没缘分,走吧。”
两人同乘一匹马,为了照顾荆红追的伤口不敢疾驰,让马匹悠悠小跑着,天黑前抵达了横凉子镇。
隔着几十丈就闻到臭气熏天,是血肉腐烂后散发出的气味。荆红追从衣摆处撕下所剩无几的布料,将两人口鼻层层覆盖,驱马进入镇子。
镇子已成了空无一人的废墟,遍地尸体却不知所踪,想必是被人处理掉了。
在他们原本激烈战斗的地方,不见死去的鞑靼骑兵与锦衣卫的尸体。两辆马车也不见了,黄土路面的车辙痕迹,被之前的暴雨冲刷掉了,无法判断车子被赶去何处。
只大片大片的黑褐色血迹残留在四处,阳光下散发出难闻的臭气。
两人转了一圈,没有发现更多的线索。苏晏被熏得头昏脑涨,不得不离开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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