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实毓拱手:“催/情之药,久浸恐伤龙体,还请殿下劝谏陛下,少用为好。”
豫王哂笑:“皇兄床笫间事,我身为臣弟,怎好插嘴?”只合插手。
翌日皇帝传召苏晏,听说他告病,又等了一日,终于在御书房里见到了人。
“病好些了?”皇帝坐在桌案后方,问。
苏晏一脸惭愧:“实不是病,是宿醉。臣举止无状,生辰那日贪杯了,皇上恕罪。”
皇帝想起那天自己也喂了他一杯酒,继而又想起寝殿内浮动的幽香、醉卧床榻的红衣少年、满地零落的衣物,龙袍上仿佛仍残留着被人磨蹭的触感……胸口难以自抑地烫热起来。
他闭了眼,手指握住桌案上冰冷坚硬的宣铜鎏金辟邪镇纸,紧紧捏了一捏,方才睁眼,淡淡道:“人之常情,不必谢罪。朕今日召你来,想问一问你,何为‘格物学’?”
苏晏在抛出这个历史上早就有的名词时,就动了在当下时代努力推动自然科学发展的念头。
纵观历史,国人往往将“智慧”一词,用在谋略家的身上,而西方却多用在发明家身上。虽然国内也出过不少诸如沈括、宋应星之流的科学家,可是从整体层面上,对科学发展的重要性并没有更深刻的认识。
在铭之后的那个朝代,更是闭关锁国、愚昧奴性,几乎将之前几百年的科学文明进展毁于一旦。
与之相比,铭朝已经算是颇为胸怀广阔、海纳百川的时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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