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急的贾公济想出小南院看看情况,却被守门的侍卫客气地拦回来,说大人们在殿内尽可以自如行动,就是不能出这道门。
贾公济问,什么时候才能被召见?或者派人来询案?
侍卫答,不知道,等呗。
用完午膳,如此又枯坐到傍晚时分,几位官员们反应过来了,皇帝不是忘了昨日的凶案,而是根本不想见他们,直接往小南院一关了事。
至于还要软禁多久……谁知道!
鸿胪寺少卿们急得团团转,刘韦议和贾公济也坐不住了,寻衅又吵了两架后,气冲冲地各自回房。就连崔锦屏也焦灼起来,私下问苏晏:“你说,皇爷该不会抱着‘宁可错杀,不可错放’的念头……”
苏晏失笑:“你这想法够阴谋论,可皇爷却不是曹阿瞒。”
崔锦屏叹气:“我不怕刑部拷问,就怕给这么不明不白地关在这里,关到老死。”
“那你昨日不在场,做什么去了?”苏晏问。
崔锦屏道:“喝酒去了。我对射柳又不感兴趣,见席上菖蒲酒好下口,便想着去找备酒的仆役偷偷买几瓶。这些宫内筵席都是光禄寺准备的,他们一贯在采买中抄肥,从上到下都收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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