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晏笑道:“这是谢礼。谢你昨晚扶了我一把,免我摔个斯文扫地。”
云洗这才望向笼屉中。
蟹黄大汤包一个便有巴掌大,饱满圆润,雪白晶莹,薄如纸的表皮几近透明,中央的皱褶细巧均匀,整个儿恰如一朵重瓣紧拢、含苞欲开的玉菊,有种吹弹欲破的柔嫩。
他有点出神,不知想到什么,耳根竟微微泛红。
苏晏见对方并未拒绝,便将吸汤汁用的荻管往他面前一递:“先戳破,当心烫嘴。”
云洗接过荻管,轻声道:“多谢。”
苏晏回位后,崔锦屏看着他啧啧称奇:“我如今是真信了。”
“信什么?”
“坊间的闲言碎语呀。说进士游街时,个个都是凡间的好相貌,可独你苏清河是在玉山上行走,光映照人,还说你是东君转世。你看这不是,连傲雪寒梅都给你催开了。”
屁个坊间传闻,普通老百姓哪会说什么“玉山行走”,分明是这崔状元自己编出来调侃他的。苏晏作势拿汤匙敲崔锦屏脑门,笑骂:“促狭鬼!”
用完了早膳,几位官员们便在殿中等候调查,不料左等右等,枯坐半日,也不见有内侍来传唤他们见驾,就连查案人员也不见出现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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