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杨雨歌觉得楚天话中有话。
“杨博士要不跟我到厕所里看一看?”楚天想领杨雨歌到厕所里观摩,然后再跟杨雨歌现场讲解一下。
杨雨歌知道厕所里肯定也是惨不忍睹,他便拒绝了:“
不用了,楚队长跟我说一下就是了。”
楚天嘴角上扬,他没有想到杨雨歌似乎还很害怕,但其实杨雨歌不是害怕,他只是觉得没有必要。
“那好吧,我就告诉一下杨博士厕所里的状况。”楚天简单地描绘了一下厕所,“作案工具,也就是那把斧头扔在了厕所里,很显然上面是没有指纹的,同时斧头的旁边还有一把菜刀,而地上有被斧头剁的痕迹,也就是说凶手曾经用斧头剁过什么东西,结合厕所里残留的血迹和肉沫,我有理由相信死者的四肢被凶手在厕所里剁成肉酱,然后用马桶给冲走了。所以,要找到死者的四肢再拼凑起来的话,恐怕得去天涯海角找。”
“这么…”杨雨歌眼珠子都睁大了,“变态!”
楚天耸耸肩说:“就是这么变态。”
“我越来越觉得这不是一个初犯了。”杨雨歌难以置信这世界上会有如此变态的人,这比他以往见到的任何一个罪犯都要变态,“那凶手如此肆无忌惮地剁…肉,就没有弄出声响来?没有引起楼下或者隔壁邻居的注意吗?要做这么多折磨人的事情,可是要花很长的时间,如果很长时间都有动静的话,应该会引起注意才对。”
“道理是这样,但是世界上总是会有许多凑巧的事情。”楚天也很无奈,“巧得是,这间屋子的隔壁和楼下都没
有人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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