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眉头紧锁,他试问杨雨歌:“杨博士,你这是在…”
杨雨歌点点头说:“我这是在进行犯罪心理侧写。”
楚天对犯罪心理侧写只是略懂一二,这不是他的专长,这也是杨雨歌能补充到他的短板,但是楚天觉得杨雨歌还“写”得不够,所以他又问:“那杨博士还‘写’出什么了吗?”
杨雨歌说:“暂时只能推测出这么多,我还需要更多的
线索来辅助我的推测,因为我现在还看不出凶手是初犯还是惯犯,如果是惯犯的话,以前应该也会有类似案件发生,但如果是初犯,这手法也太成熟了一点,就像是…”
“就像是什么?”
“就像是天才。”杨雨歌竟然还有些赞赏的意味。
“变态也能是天才?”楚天是不可能赞赏凶手的。
杨雨歌点点头:“变态大多数是天才,因为只有天才才不会被世俗所束缚,你瞧瞧能干出这种事情的人,肯定不是一个世俗的人。”杨雨歌更加地赞赏了。
楚天无奈地摇摇头:“我就说杨博士肯定能理解这种人的。”楚天的原句可不仅仅是这样说的。
杨雨歌当然知道楚天的原句是什么,但是他不会在意的,他接着跟楚天聊案子:“我在想死者的四肢被砍,那她的四肢到哪里去了?”
“说起四肢的话,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人能找得到了,只可惜这位女士死后都不能留个全尸。”楚天可怜起死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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