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拓跋烁点了点头后,就端过了稀粥。
“我叫水生。”为首的男孩大声道。“你要是觉得莫得意思,可以来找我玩噻。”
“我叫水养。”身后的一个男孩低声道,明显有点羞涩。
“你莫得见怪,这两兄弟从小就是这样。”农妇笑道,“一个胆大的很,一个比较怕生。”
“嗯。”拓跋烁只是淡淡应了一声,就顾自己喝粥了。
农妇见也觉得没什么好聊的了,就带着两个孩子出去了,顺便帮拓跋烁关上了门。
此刻拓跋烁的头脑十分混乱,自己到底被河流冲到了什么地方?距离军营远不远?万一大家没找到自己以为自己死了怎么办?新生的大齐百废待兴。。没有自己可怎么办。
想到此处,拓跋烁不禁有些懊丧,情绪波动也逐渐增大。
不料在房门外,农妇正对着几个村民发着牢骚:“这个当兵的是不是个哑巴呀!跟他说了老半天话,硬是一点回应都没得,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噻。”
但是让村民们没有想到的是,他们口中的哑巴,居然就是当今大齐皇帝,齐昭帝拓跋烁。
齐军萍城军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