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这人上完药,众村民纷纷开始讨论起这个人的去留。
“长流。”一个老者招呼一个腿长的青年,“你是我们村里跑的最快的,我记着,半山腰城里好像有个军营,你去叫人来看看,是不是他们军营里的。”
“哦,行嘞。”长流操着一口土话,便跑开了。
一阵灼烧感传来,拓跋烁顿时睁开了双眼。
一醒来,拓跋烁就感觉自己后背上鼓鼓囊囊的,一摸才发现,有人给自己上了药。自己这是在哪?拓跋烁顶着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而带来的头痛环顾了四周,发现自己在一间土木屋子里,看装修风格,应该是当地的原住民。
这时候,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两个娃娃捧着一碗稀粥,踉踉跄跄的走进来了。
“哎。”打头的小娃娃看见了拓跋烁,便用着半土话半中土语言说道:“你醒嘞,我们阿妈叫我们给你送粥过来。”
紧接着,后面的那个孩子火速跑了出去,大声喊道:“阿妈,他醒嘞。”
话音刚落,一个农妇便急匆匆的赶了进来。
“你莫要见怪。”那农妇满脸赔笑,“这两个孩子从小没了爹娘,俺一直带着他们,他们也一直认俺当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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