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臣,臣不敢········”张德贵低下了头,话都不太敢说了。
“你实话告诉本王。”拓跋烁的眼中顿时爆发出了一阵厉色,一把抬起张德贵的脸,“你儿子贩卖五石散这件事情,你,到底知不知道?”
“国公爷·······”张德贵都快哭了,“臣是真的不知道··········,臣要是知道了,肯定,肯定会阻止犬子贩卖五石散·······”
“那样最好。”拓跋烁转过了身体,“吏部侍郎张德贵,涉嫌包庇儿子贩卖五石散,现被齐国公拓跋烁察觉批捕,本应严惩,但念其主动交代,并且并无大错,官降三级,重打七十军棍。”
见几个士兵还站在原地,拓跋烁大声道:“没听见本王刚刚说的话吗?听见了还不快执行?”
就这样,在张德贵挨棍子的惨叫声中,拓跋烁走出了审讯室。
拓跋烁刚刚回到齐王府,何明又来汇报了:“殿下,张宝贵也招了,他承认五石散是他依靠他爹在朝中的势力,从百越进口来的,现在在全国各地也都有种植地点,他还说纯属是想帮他爹多赚点钱。”
“那么他的主要买家是谁,有没有部队里的人?”拓跋烁接着问道。
“有,而且大多是驻守在与百越边疆的南方军,我们帝都也有一些,但大多是管理治安的保安部队,最精锐的禁卫军城防军刀锋军目前还没有发现。”
“好!”拓跋烁站了起来,“齐卫估计在帝都都快要待出草来了,命令齐卫,马上按照口供去抓捕,你以本王的名义命令各地军队,全力配合齐卫抓捕。”
“是。”何明领命而去。
三天之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