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们已经把张德贵父子都给抓了。”何明走了进来,“现在关押在城防军军营,如何处置,还请殿下示下。”
“很好,辛苦了。”拓跋烁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去休息吧,审讯这种事情本王比你熟,就让本王来会一会这对父子。”
“是,殿下也注意休息。”何明说着就退了出去。
审讯室。
“你们几个,过来。”拓跋烁说着向几个负责用刑的士兵招了招手。
“请问殿下有何事?”那几个士兵纷纷行礼。
“注意,你们一会儿审讯张德贵父子的时候,要用不同的方法,张德贵的儿子张宝贵是主要犯事的人,对他就不用手下留情,给我使劲的打,让他怎么叫得响怎么打,你们两个跟本王去审讯张德贵,没有本王的命令,不得用刑,明白了吗?”
“是。”那几个士兵齐声应道。
不久之后,审讯开始。
隔壁房间的鞭子抽打声和惨叫声刚刚响起来,拓跋烁就走进了审讯室。
张德贵一脸恐惧的看着拓跋烁,连声说道:“国公爷,是,是臣教导无方,才,才会让犬子去贩卖五石散,臣,臣是真的该死啊········”
“张德贵。”拓跋烁一脚踩在张德贵的大腿上,冷笑一声道,“现在你的宝贝儿子正在隔壁快活着呢,你要不要也来感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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