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唯一脸懵逼,却见十五怯生生的窝在吕莘怀里,拉着他的衣袖软糯糯的说:“疼,不打了。”
吕莘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眼里的泪都出来了,指着李唯的手抖来抖去,抖来抖去,脸皱的和包子似的全是褶,最后终于沉痛道:“十五多疼你,你怎么就不能对十五好一点!”
李唯无话可说,忽然感觉自己被吕莘怀里那个笑得贼兮兮的小屁孩耍了。
赵十五喜欢亲近李唯,可是李唯总是出门,在家又太冷淡,管他管得严还凶巴巴的,所以赵十五自己就开发出一套让李唯“被”陪她玩的套路,现在正是满心得意,炫耀似的把弄着手里的丑木雕。
李唯心里有大事,当然不会跟自己婴儿期就开始耍心眼的小坏蛋崽崽一般见识,对吕莘躬身道:“父亲,这次的纳妾之事,事关齐国存亡,请父亲进屋听我一言。”
吕莘不是个糊涂人,别的事上怎么疼爱这失而复得的女儿都不为过,唯有一样,她不能招惹自己更娇惯的外孙小十五。
不过现下见李唯神色郑重,吕莘只得哄着十五,把他交给纯娘,然后不情不愿的瞟了李唯一眼道:“邦国大事还跟你的婚事扯在一起了,也不知道你这‘奇货可居’的生意怎么做的这么不同常人。随我书房里说吧。”
李唯应了一声跟在吕莘后面离开,临走前却忽然回头,警告意味明显的瞪了一眼纯娘怀里的十五,冷道:“赵十五,你很好!”
吕莘马上回头道:“你说什么!就你这样,有什么理由都不能给你纳妾!”
李唯只好态度软了下来,对他道:“父亲我也没说什么,我们屋里谈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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