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我正有事要与父亲商议。”李唯一见吕莘哪里还想得起跟赵十五那个奶包大点的崽崽赌气,上前道,“今日我相中鸿程赵氏的女儿,欲纳其为妾,还请父亲登门……”
“胡说!”吕莘近前,火冒三丈的指着李唯道,“你打十五还想娶个野女人给她当‘后娘’,怎么,是想生个孩子来抢我们十五的家产吗?我告诉你,没门!”
李唯愣住。这什么啊这是,她爹这个还未步入老年就提前过上退休生活的半老头也太入戏了吧,她是男是女他最清楚吧,什么生孩子抢家业,可拉倒吧。
“父亲……”
“祖父。”
赵十五委屈巴巴的声音没李唯清楚没李唯声大,可偏偏吕莘就是把李唯硬生生忽略了,一改满是怒容的表情,慈和的伸手抱过赵十五哄道:“我们十五受委屈了,十五要什么啊,哦,这个啊,这个好啊,这个雕的多像啊,诶,这是啥呀?哦哦,十五喜欢就好,十五拿着玩,不理你仲父,她是大坏蛋。”
李唯看的扎眼,一包火,偏偏吕莘转过身抱着赵十五哄,赵十五趴他肩头,面向李唯一脸得意的伸出小舌头:略略略。
他显摆够了还要装作很委屈,奶声奶气的说:“仲父好可怕,抢十五的东东,打打。”
吕莘回过头二话不说伸手就打了李唯肩膀一下,虽然不重,但是猝不及防的也疼啊。
“你还打不打十五了!”吕莘疾言厉色的问李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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