逻辑有条不紊,声音平淡又轻柔。
老叟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然后把玩着这还剩半杯的茶,眼里带笑的看着对面的少年。
“你小子,如今就像是这杯青针叶,味道甘醇又浓郁,回味无穷,你啊,出师吧!别跟我这儿耗着了。”
话音刚落,一旁正在添水的少女就激动的笑了起来,放下手里的活,望着少年。
“少爷,我们可以回家了。”
荣青平静的点点头,面上没有一点波澜,似乎他早已料到。
“老师,接下来,你去哪儿?”
伯崖子瞪着眼,“好哇,你这是早就打算好了要撇下为师了!真是白眼狼!跟你父亲一个德行!”
话语中带有一丝愠怒,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不过做做样子罢了。
“伯崖子前辈,你不是说我家少爷可以出师了嘛,那你还这样说,岂不是伤了他的心?”向君兰为荣青辩解道。
“呵,他还伤心?他的心啊,就如那雪山上的刚融化的雪水,冻死人,怎么可能有温度嘛!又何来伤心一说?”
伯崖子说话间放下茶杯,对着向君兰摊摊手,余光瞟向荣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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