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啊,就如流水,匆匆汇进大江大河。
春夏秋冬的风景来回变换,一遍又一遍,终于在第三次的初春停下了。
西阙城。
临街楼坊,平清酒馆。二楼右拐观光席上,坐着两男一女。
唯一一个女的,韶光年华,着一身素裙,眉眼如画,眼波流转,一颦一笑都动人心弦。
两个男人,其中一位花白老叟,精神抖擞,眼神锐利。
而另一名男子像是弱冠少年,如墨般顺滑的长发仅用一根干枯的树枝高高挽起;青眉淡而细长,却不风流,有一张清冷又坚毅的五官相衬托,顿时高贵如天山上的雪莲,令人望而生畏。
老叟与少年看着楼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时不时对某个壮汉或者某两个人的争吵评头论足,两人谁也不服谁,势要争个高低上下。
而这少女,则在一旁端茶递水的伺候,最主要的是伺候那个少年。
“你看那个老妈子,明明可以丢下孩子再去拿东西,偏要抱着去取,是不是自己找罪受?”
“我倒不觉得,这妇女,身上挂着大包小包,其中又有被褥,应该是要远行;而这孩子,看身量应该才是一岁有余,而妇女将孩子绑在前面;
目光时不时逗弄孩子两眼,又偶尔环顾四周,戒备心如此重,看来之前孩子定被人抢过。如此便解释得通了,这妇女正在努力护自己孩子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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