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肝胆俱裂,挡在两人中间,下跪求饶说道:“公子,你就放过师姐吧,师姐亦是奉师门之命,其中详情师姐她全然不知,不知者无罪,公子若要杀,就杀青儿一人,放过墨倾师姐吧。”
柳如烟呼的一声撞开青儿,对曾斌吐了口唾沫,骂道:“老娘若是怕死,老娘跟你姓,墨雨你别求他,他已丧心病狂,自己亲爹都不认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曾斌侧身躲开柳如烟的痰水,用短刃拍了拍柳如烟的嫩脸,冷笑说道:“曾荣是不是我亲爹我比你清楚,但你任务失败必定受师门降罪。可惜,你想错了,我非但不杀你,还会把你放走,曾荣就会明白他所谓的儿子已经知道事实真相,我看他还有没有脸认我这个儿子。”
曾斌想通了,既然是弃子,就没什么可顾忌的了。
皇帝和曾荣若还想镇住朝廷的官员,说什么都得保他命,至少在皇帝对南诏动兵之前,他的命还是很值钱的。
摊牌玩,总比暗中使手段更安全,曾斌所做的事,皇帝和曾荣必定会包容也必定会保他。
当然,前提是不能做得太过分。
曾斌短刃自下而上,柳如烟身上的绳子应声而断。
曾斌起身将短刃收回袖子,对青儿说道:“你留在这看着柳如烟,在我回来之前你若是放走柳如烟,你走你的路,不要再跟着我。”
曾斌遁入夜色,解下马车,骑上马连夜赶往广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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