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指着柳如烟对青儿说道:“红线组织被世俗沾染何等严重,她明明是墨倾,非要说自己姓柳,一点师门观念都没有,你们师父怎么会收留这样的女子。”
曾斌说完,蹲下身子直视柳如烟,悠悠说道:“红线已成皇帝的爪牙,你们师门中必定有一人与皇室关系亲密,曾荣授意你来广州,我还奇怪我被倭国刺伤险些丧命,以曾荣的脾气曹允不知道要死多少回,但偏偏曹允和柳君合却活得好好的。
为什么因为曹允和曾荣是在演戏,演给南诏看的。柳君合为什么没来广州,不是因为曹允能帮你开脱,而是柳君合是皇帝派去南诏的密谍,一旦柳君合露面,皇帝对南诏用兵大计很有可能满盘皆输。你和你母亲来广州,明着是为了省亲,其实意在于我。
只是我不明的是,我哪点值得皇帝和曾荣动用红线,就因为我不是曾荣的亲生儿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吧。你们要杀人,就要避免暴露而用我来背黑锅,只怕明里暗中你们杀的人全都扣在我头上了吧,好手段好计策。”
柳如烟眼神飘忽,不敢与曾斌对视。
曾斌见柳如烟如此,他所猜测的事实已八九不离十了。
李彦忠的传信,分明是李乐通过李彦忠传达给他的。
欺君之罪,历史上血迹斑斑的例子多不胜数,有哪个皇帝忍受得了,但偏偏李乐隐忍了下来。
青儿很是惊讶,方才曾斌说他不是曾荣的儿子,是怎一回事
“想打我怕你没这个命。”曾斌抽出短刃冷冷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