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还是咸呢”张伶烟又问。
“你挥霍得起吗”曾斌反问。
张伶烟窘迫低眉。
“其实菜品最重的是肉质颜色和味道,做盘好不好看在其次,而且你也没这个条件做颜色搭配。熬制红糖亦可做颜色,红糖不仅上色好,吃起来也好吃,但过于奢侈,你用不起。”曾斌说道。
灯光昏暗,看不见山鼠肉是否金黄,只能凭火候和感觉翻面,觉得差不多了,加了少量的水防止黏锅,煮沸尝咸淡。
煮酱油水放少了,好在他放得不多,肉虽咸了一点,不过不打紧,咸一点下饭。
如果有生粉就好了,没有生粉,有面粉也行,拿来腌制肉类煎炸外酥里嫩。
想着想着,曾斌都想星夜赶去长安了。
此去长安还有两个多月,去不得河北,从临安城出发在一个月内赶往洛阳,再用半个月前往长安。
留给曾斌无忧无虑游玩的时间只有半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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