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羊肉,是山鼠肉。”曾斌摇摇头。
山鼠肉和羊肉一样,可不能不焯水就炒着吃,那样腥味太重。
倒出热油,加了两碗水,煮开倒入山鼠肉,说道:“有酒吗”
“有。”
张伶烟因被曾斌道破山鼠肉充当羊肉窘迫而过意不去,现又知道曾斌是在教她做菜,匆忙拿出一坛酒。
“去除腥味,黄酒最佳,辅以姜葱,水沸除去浮沫再小火蒸煮一炷香,除去里面残余的血水。”曾斌捞出山鼠肉,将水倒入另一只碗中。
“刷锅亦是一道重要程序,不能和之前的味道混淆。”刷锅热锅,倒入先前的葱油说道:“姜丝最好,蒜瓣为次,葱最后才放,现在条件简陋,只能说与你听。”
“任何肉都需煸香,两面金黄最佳,但切不可过度金黄。肉好入酱汁,先少许入味炒香,尝咸淡看颜色,若颜色可以盐味不足,勿须再加酱油,加少许精盐再尝咸淡,淡了再加少许盐够味即可。”曾斌边炒边说。
“如果咸了呢”张伶烟闻着香味说道。
“十又一红糖伴一碗水,两小木勺即可。”曾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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