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荣突然闭嘴,好生懊恼。
曾斌再度笑嘻嘻说道:“父亲,孩儿方才可没提及南诏、西域和骠国啊,父亲说的是甚啊。”
曾荣暴怒起身,对曾斌又是一通乱揍。
曾斌捂着脑袋长叹一声,这父亲当真不好相与,动不动就揍人,这毛病怎么就改不掉呢
“父亲饶命,饶命啊父亲。”曾斌习惯了被曾荣暴揍,连连求饶示弱,其实曾荣打人每次都是前三拳重,中段殴打听着砰砰声感觉揍得很重,其实就贴皮而过,下手分寸掌控极好。
但若曾斌不求饶,曾荣后段可就会下狠手,曾斌了解得很。
“哼。”曾荣收拳,气哼哼入座。
“父亲果然神功盖世,孩儿甘拜下风。”曾斌墩身执礼。
曾荣即便听得是嘲讽,但心情就是舒畅,自家孩儿有能屈能伸之态,他高兴还来不及,说来这也是两父子间的游戏,这小子从小到大一直与方氏待在一起,曾荣有时候也难免吃醋,儿子不随父,能叫儿子吗
“起来吧。”曾荣摆摆手说道。
“父亲勇武。”曾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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