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为难那女刺客”曾荣不让曾斌翻转腾挪,他便迂回而行。
“哪敢啊,收了人家好处,总得放人家一马。”曾斌掏出曹允送的绿翡翠上前递与曾荣,说道:“就是这块。”
说完曾斌便又后退了离了曾荣好几尺远。
曾荣接来端详了一阵子,气笑说道:“就为了这块绿不拉几的石头,你就放过了女刺客是那女刺客美艳如花,还是女刺客沉鱼落雁啊,为父怎不知你还是个好色之徒。”
曾斌尴尬,却又笑嘻嘻说道:“父亲有所不知,这块绿翡翠非女刺客所贿。而是那曹允。”
“曹允贿你”曾荣很是吃惊,在他印象中,曹允并非此等懂人情世故的人物。
“确实是那曹允贿的,孩儿本不想接受,那曹允却说孩儿即便不让陆真收回缉拿女刺客文书,也有把握用一纸文书将女刺客一家安全送回南诏。”
曾斌看了曾荣一眼,试探说道:“父亲,那曹允不会有皇帝他老人家的密旨印信吧,不然怎会如此有恃无恐,怎会一而再再而三与父亲做对,莫非父亲与那曹允私交甚好不会吧,曾曹两家多年前是有来往,这些年却水火不容,难道您二位都是为皇帝他老人家办差,故意对立的”
曾荣心中惊愕,这孩子猜得倒是准,他和曹允因皇帝对南诏用兵之故演戏的成分较大,但也不至于有什么私交。
这孩子果真是聪慧过头了。
曾荣骂道:“一派胡言,陛下对南诏忌讳莫深,西域和骠国亦是虎狼之师,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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