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似笑非笑说道:“下官错了愿闻其详。”
“并非老夫不精通圆滑之道,而是老夫不屑为之。在长安做吏部主事这些年,老夫见过太多此类因圆滑而丧失纲德的事情,因一件小事而惨遭灭门的比比皆是。
你以为老夫真不敢用权利压制国公府放走老夫妹妹一家人吗哼,国公府的手段老夫知道,但老夫只需用一纸文书,从广州城前往南诏这条路上,没人敢碰老夫妹妹一家一根寒毛。”
曾斌不语,想着曹允文书上会怎么写,才能让他妹妹一家人安全达到南诏。
曹允见曾斌低头沉思,哼一声说道:“不用猜了,你永远想不到上面会有什么。”
曾斌更加不解,曹允的意思是上面不仅有字,而且还有国公府得罪不起的印信
曹允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盒子,起身走到曾斌面前,递给他说道:“老夫家室清贫,能胜赔礼之道的就只剩盒中之物。你且收下,算老夫陪你不是,希望国公府上下让老夫妹妹一家安全离开广州城回到南诏,让陆真撤掉追查女刺客的文书。”
“里面是什么”
“你见识广,一看便知。”
曾斌起身接过盒子,打开一看,整个人都愣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