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斌心里大叫了一声。
冲曹允肯开口求人这点,就算他话里行间还是那般古板不怕事不给人台阶,曾斌心里却已经对他所求之事的成功率提上了十成。
“曹公请说。”
“第一件,上次倭国人事件,老夫做了很多有违纲德的事情,单是送入国公府的钱财就有四万一千零八百贯之多,利用手中权力送往聚方村的粮食也有三百多石。老夫与你国公府向来八字不合,也不祈求国公府原谅,国公府有什么怨恨尽管冲老夫来,聚方村的百姓是无辜的。”
“你确实该死。”曾斌扔下了这句诛心的话。
曹允双手微颤,好一会才强自镇定下来,点头说道:“曾家香火若断在老夫手里,老夫百死莫赎。”
曾斌摇头说道:“下官说的并非我受伤这件事,而是曹公您根本就不是一块当官的料,是同情心蒙蔽了你的双眼,才导致事态越发展越严重。
为民是好,但若民大量伤亡,曹公又作何感想
据下官所知,整个广州真正在做实事的只有陆别驾一个人。很多政务您根本不通窍,就比如断下官遭遇女刺客这件事上,您就没有陆别驾做得好。”
曹允同样摇头说道:“你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