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曾斌搬完,李彦忠一脸慈祥蹲下身子拿袖子给喘着粗气的曾斌擦拭脑门上滴落的汗水,问道:“怨吗”
曾斌喘着粗气说道:“怨什么”
李彦忠笑眯眯说道:“你知道咱家我是谁吗”
曾斌笑嘻嘻说道:“太监呗,放心,小爷我不歧视。”
李彦忠一怔,随后乐呵呵说道:“童言无忌啊,细节可观人,能成大事,你叫我一声李爷爷可好”
“那不行”
“为何”
“你不是我父亲的父亲。”
“哈哈,那倒是,我是阉人,生不出你父亲这样的猛将。”
“叫你一声李爷爷也不是不可以,你给我那块玉佩怎样,叫几声都没问题,哪怕叫一生也没问题。”
敢从自己嘴里说出阉人二字的内官都不是小人物,那块玉佩日后定有大用。却不知李彦忠现在自身难保,当下用李彦忠的名做不了多少事,而且还有可能引火烧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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