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荣低头不语。
“临登高,乱山平野烟光薄。
烟光薄,栖鸦归后,暮天闻角。
断香残酒情怀恶,西风催衬梧桐落。
梧桐落,又还秋色,又还寂寞。
此词比李翰林忆秦娥、啸声咽还要悲切。大武正当盛世,岭南是乱了点,那又何妨可您让圣人怎么想,是大武要衰败了吗国公爷啊,好自为之吧,令郎必做质子无疑,不然岭南将是第二个辽东,早做决断啊。”
曾荣面如蜡色。
李彦忠作礼,他仁义已尽,岭南还少不了曾荣这个人,也可以说岭南还少不了曾家,适时点拨一下这位粗人也是对大武好。
看沉思中的曾荣一眼便摇头离开了肆厅,做为节度使,地方官署看过了还要去军营里检阅,即便你曾荣山高位高不做陪,好歹也要懂点礼数吧,听闻合浦珠玑最是圆润最是名贵的。
“哟呵,哟呵。”
龆年孩童正哟呵哟呵费力的从地上搬起一块足有一个成人头大、重约三十斤的石头艰难的垒上假山,脑门衣衫已全是汗水,手臂与手掌更是磨掉不少皮肉,而地上还有两块石头静静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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