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陪领导吃饭的时候,哪次不是喝二锅头。
陆真颇有深意问道:“你明白了”
曾斌摇摇头说道:“不明白,也不想去明白。他们有他们的想法,我有我的想法,两者不冲突,还是一家人。”
陆真不再举酒碗,摇头说道:“你还不到十三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作为叔叔与你喝了那么多酒已经越界,你不怕你娘亲责骂,老夫还怕呢,适而可止吧。”
曾斌将碗中酒仰头喝尽,呵呵笑道:“这点小伎俩还真瞒不过陆叔叔啊。”
陆真笑而不语。
曾斌从怀中摸出那张翻译出来的信笺置于桌上,两指缓缓推向陆真,说道:“人是我抓的,从他身上搜出来信笺,以资治通鉴第十三纪后唐纪为范本写的。”
陆真面无表情盯着曾斌。
曾斌不惧,直勾勾看着陆真,脸上笑意不减。
半晌,陆真拿起桌上的竹纸翻开,轻声说道:“与我何干你应该交给你父亲,或是送往岭南水师。”
曾斌夹了口菜送入嘴里咀嚼,自顾自饮酒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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