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如此之远,陛下还是听闻了你神童的名号,立擢新丰县男。
长安,那是个好地方啊。”
先是以称谓上与曾斌套近乎,现在又提及长安,陆真希望眼前的神童莫要拐弯抹角了,赶紧将请他来的目的说了,你小子还不够格用计策引老夫先发问。
不曾想,这小子似乎真忘了此事,一个劲劝他喝酒。
陆真笑意渐浓,一杯一杯与曾斌对饮,完全没有把曾斌当做小辈看待。
一个连陛下都惊动的神童,奇思妙想百出,诗词一道令人惊绝,顶着以下犯上的风险痛骂曹允,用一封密信将他引来国公府,他见信之后还不得不来。
陆真很好奇他用欲擒故纵之法能撑到什么时候。
令陆真惊讶的是,两人连喝了一坛酒,足足三斤酒水下肚,曾斌却仍旧脸不红心不跳与他对谈。
见曾斌拍开一坛新酒,陆真笑问道:“老夫从没与一个小辈如此喝酒,文武你是第一个。你偷酒喝,不怕你娘责骂”
曾斌举坛为陆真斟满,说道:“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这两年多时间不再管我,我娘也任由我胡来,只要不是杀人犯国律的事情,两位老人家从来不管,喝酒算什么大事。再说了,这些酒能算酒吗”
武国的酒,度数极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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