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医生,我们就是出来透一下气,不能一直蒙在房子里,对吧。”君令仪还是面无表情,我连忙对红枪做了做了眼神,红枪马上心领神会。
“阿是啊,君医生,透一个气,没必要那么严肃吧。”
君令仪笑了笑,确实很漂亮,“我是怕你们出汗,到时候感染伤口,明白吗?”
“明白,明白,君医生真的医者仁心。”我给君令仪上了一个高帽。
“行,行,别给我上高帽,允许你们透一会气,透完气早一点回病去。”
“是,我们等一会就回去。”君令仪点了头就离开了。
“君医生,你慢走。”我和红枪在门口晃晃悠悠了40几分钟,然后走回了病房,一个早上就这样子过去了。
中午老狗和毒锋送了饭菜,我和红枪连忙从床爬起来,站好,敬礼,“班长好,副班好。”
“嗯”老狗和毒锋回了礼,然后毒锋把两套外出公用军装放在床上。
“班长,这是。”我和红枪看了一眼。
“这一战死了三个人,残疾两个,野狗这个王八蛋,穿上军装送英雄最后一路。”老狗拍了我们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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