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我和红枪一手抓着馒头一手抓勺子,跟没吃过东西一样。
天狼都有一点看不下了,皱着脸,“慢一点,慢一点,不知道以为你们是饿鬼投胎。”
我把食物咽了下去,用病服袖口擦了擦嘴巴,说道,“这都养成习惯了,这个地方速度才王道,弄不好吃饭的时候就打起来呢?”
天狼和电台笑了笑,“行,你有道理,吃吧。”
我继续吃着,酒足饭饱后,我和红枪打出了满意的饱嗝,天狼和电台在帮忙收拾碗筷。我用手摸着肚子说道,“有一点撑。”
“是啊,能不撑吗?你一个人吃了两个半馒头,一大碗稀饭,一个鸡蛋,两小碗咸菜,这是人的饭量,吃多了小心跑不动。”天狼说道。
“你这个就不懂吗?修复伤口需要消耗大量的营养,我肯定要多补充一点。”
天狼冷得看了我一眼,用手指指了一下我,然后说道,“德性。”然后就会电台离开了,医务室又剩下我和红枪了。
又是一个无聊的早上,我和红枪只能躺在床上,听着窗户外面激情澎湃的例操声,血气方刚的口号声,富有节奏的军靴子声,这一切的一切让我和红枪不由自主的心痒痒。
我转头看向红枪,红枪也转头看向,我们两个心照不宣说道,“要不出去看看?”我们笑了起来,穿上鞋袜从病房里走了出去,站在门口边,看着来来往往的队伍。
“你们不在里面好好躺着,跑出来干嘛?”一道严肃又熟悉的声音在我们后面响起,我和红枪转过身,是君令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