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赤裸裸的侮辱么
他们脑海中根深蒂固的思想,终究还是和鲁巴有些不同的。
为首信差估摸着再说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拱手道“那我这就回去和知州大人禀报”
然后对着后面几个同伴打了个眼色,匆匆走出屋子去。
到得府衙外,又驰马匆匆赶向城外。
出了城,有信差道“这鲁巴简直是疯了,竟然觊觎咱们知州大人的夫人”
随即有人冷哼道“哼,这些蒙古人是个什么秉性,咱们又不是不清楚。他们,不过是把咱们当做畜生而已”
“闭嘴”
为首信差轻喝,“你们找死啊竟敢说出这样的话。”
几个信差便都没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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