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信差半晌不说话,鲁巴竟是道“你们虢州梓高义这般不知趣的么”
信差咬了咬牙,问道“那不知达鲁花赤大人的意思是”
他心里怕莫也是将这鲁巴给鄙视得要死了。
在这样的关头,竟然还想着捞好处。当真是喂不饱的家伙。
但他区区信差,自也不敢顶撞鲁巴,和鲁巴再说什么大道理。
蒙古人在元国境内地位崇高,很少会讲什么道理,这已经不是一朝一夕的事。
鲁巴吸了吸鼻子,道“我听说你们知州大人的娘子是个难得的大美人,只无缘得见。你且回去和你们知州说说,虢州既然即将兵荒马乱,那他不如将他夫人送到河中府来,本官也可照料一二。”
他眼中并没有什么羞耻之色,好似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似的。
但这落在信差眼中,却是让得他们都是惊愕万分。
这实在是太荒谬了。
这鲁巴哪怕是要钱都好,怎么着也没想到,他竟然想要知州大人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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